Frakkin' Limit

I don't think I could be doing this for a very long time. One season might be just my limit.

Frakkin' Smell

我不記得妳的模樣。手腕上這股帶甜味的香氣，我認得，不是我的。我武斷地記得，一定是那陣激情留下的痕跡。他們敲打那塊木板，我們尷尬地四目相接。

女孩的香氣總是比煙味深刻，不曾例外。這是上帝最棒的安排之一。

Frak. Just frak.

Frakkin' Ad

「蹲低一點，再低，再低一點。記得，蹲得越低，跳得越高。」面對連續無所事事的每天，電火球的思考可以和緩一些焦慮的情緒。這隻不會成為電視廣告的電視廣告，很難堪地說，是近日來唯一一件做成的事。甚至不能面對區區「近日」二字竟然涵蓋退伍至今的兩個多月。

我焦慮下一隻創作在哪裡？主題，經費…時間不多了。繼續，焦慮吧。

Frakkin' Still The Best Show in Town

Frakkin' Matt

最近在VISA的廣告裡差點從舢舨摔下來的男人Matt Hardings原來有段故事：原來他老兄兩年前就辭了工作，專職在亞洲流浪。我去過亞洲蠻多地方，大陸，香港，泰國，韓國…，老天，我就生在亞洲！我想我永遠不能開始理解老美對亞洲的迷戀。亞洲一點都不神祕，是你們住得太遠。

VISA燒掉大把鈔票終究不敵一個流浪漢。這讓我想起2006年的Apple WWDC（參考影片：Apple WWDC 2006-Windows Vista Copies Mac OS X），Bertrand Serlet用很道地的法國英文流利地把微軟陷入難產Vista的狠狠揶揄一翻，全球媒體在台下報以噴淚的笑聲，緊接著Steve Jobs上來做了一個經典的總結：

"You know, our friends up north spend over $5 billion a year on R&D and yet these days all they seem to do is try to copy Google and Apple. I guess it's a good example of how money isn't everything."

「你知道，我們在北方的朋友們（譯注：指微軟）每年燒掉五十億美金在研發工作上，但是這些日子看起來，他們只懂得抄襲Google和蘋果。我想這是金錢不是萬能的最好證明。」

Frakkin' Finally

遠不如預期的狂喜，沒有序曲前奏，甚至沒有過程，老闆一遞給我那疊蓋滿紅紅藍藍的紙，退伍這件事情就發生也結束了。還是那張斯文的笑臉，老闆握住我被風冰凍的右手，「恭喜」。

這身現役軍人的身份當然是快快甩去始為上策，但我想把眼前這人的臉再看清楚一點，記牢一點。

有趣吧，據說這叫做老長官情結。

另一個學長領了他的退伍令，我感謝他識趣地先下去了。是不是他也知道，老闆和傳令需要最後聚一聚？至少傳令是這麼想的。如果不是桌子後面那人的所有所有，我早就把自己掛在樹上餵鳥了。當生命羞辱我，他告訴我下一個會更好。如果不是那人和老人及時出手相救，我早已為奸人所害，瑟縮在不見天日的軍事監獄裡了。沒錯，那奸人就是窯裡的婊子。就算反覆再反覆讓他些許不耐，也得讓他聽清我要好好謝他。我看見門外的柱子伸出兩顆頭在笑咪咪，他們比我還開心，果真沒有白疼這些小朋友。

傳令室的木門真的該修一修，非得用力推才能打開。我這往裡推一把，化材、小財和小傳都瞪大了眼睛笑開嘴，「學長！﹣」。他們真的替我開心，比我還樂呢。雖然待退的日子就是幽幽地過，大部分時間都忙著結蜘蛛網，我還是一直警戒自己不要眉飛色舞，別讓小朋友心裡頭難受，不過這房間裡的笑聲和擁抱似乎證明我多心了。如果一個退伍老兵非得傳承什麼，我希望是這份人味。小傳知道我，他主動說了好幾次，學長放心，我會用一樣的態度對將來的學弟。小財的弟弟樣可愛極了，在他身上我突然明白識貨的女人，她的幸福有上帝擔保。

該走了，別耽誤小朋友的休假，他們等著送我下山一塊吃雞排呢。